# 佛法的三种传承

## 作者：吉祥法师

佛法如同一片浩瀚的大海，深广无边，不同众生因其根器、因缘不同，对佛法会有不同层次的领悟。然而，无论法门如何千差万别，其最终目的皆是为了引导众生成佛，达到究竟解脱。在藏传佛教宁玛派的教法中，佛法被系统地分为九乘次第，涵盖外、内、密三乘，每一乘都以其独特的见地、戒律、修持方法和直接程度而彰显特色。尽管九乘次第是宁玛派所提出的分类，但这一体系也为其他各派所公认与尊重。需要强调的是，无论是哪一乘，皆是佛陀亲口所说，只是针对不同根器的众生，所施设的方便法门有所差异。若某法门并非众生所需，佛陀当初也不会宣说。因此，在本文中，我们虽将佛法加以分类研究，以彰显其实修方法的特色，但读者应怀有以上认知，秉持对各乘法门的平等尊重之心。

依照宁玛派的观点，佛法的真正起源，并非来自人间的某位历史人物，而是源自法身佛普贤王如来的正觉密意。这里需要特别说明：密宗的法义富于象征，所谓的“普贤王如来”并非是指外在的某位神明，而是代表真如法身本身。从这最根本的觉悟密意，经由种种报身佛、化身佛的化现，依据因缘时节，由佛界净土逐渐传到人间。从佛法总传承的角度来划分，可以归纳为三种主要的传承模式：佛的心印传承、持明的表徵传承，以及人间的口耳传承。这三种传承不仅体现了佛法在不同时空中的传播路径，也揭示了修行者与法义之间不同层次的对接方式。

---

佛的心印传承是最为究竟、最为直接的传承方式。它由法身佛普贤王如来直接传递给五方佛等报身佛。在这一传承中，法义本来如此，无需任何言语、文字的诠释或中介。这种传承完全超出三界世间（即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），是法界本然的存在状态。佛的心印传承象征着觉悟之境的直接印契，修行者若能与这一传承相应，便能超越一切二元对立，瞬间契入实相。

相比之下，持明的表徵传承则开始涉及某种形式的表徵与象征。这里的“持明”意为通达实相的佛法知识持有者或法主。报身佛通过某种姿式或形相，即能瞬间传达智慧，这种传达方式被称为“表徵印契”。持明导师无需依靠语言文字，而是以这种超越言说的方式将法义传递给弟子。持明导师并非仅限于人类形象，他们有时化身为人类，有时化身为天、龙等，以度化各道众生。在释迦牟尼佛灭度后二十八年，五持明（分别为人、天、龙王、药叉、罗刹）聚集在玛拉雅山顶，由金刚手菩萨（即大势至菩萨）传法。这标志着普贤王如来在佛界所传授的密法开始在人间广为流传。大圆满传承就是经由这一路径，从报身佛金刚萨陀传到人间初祖胜喜金刚，再依次传至妙吉祥友、吉祥狮子、莲华生大士。在这几代之间，“表徵传承”和“口耳传承”同时并存，但此后一般只剩下“口耳传承”了。

人间的口耳传承则是在人间由师徒代代亲耳听闻、口耳相传，直到今日依然持续不断的传承。这一传承模式最为贴近现实人类的修行实践。随着时间推移，人间传承又逐渐发展出三种不同的传承形态：教传、岩传与净观传承。

教传又称“长传承”，是最为经典的师徒代代口耳相传的方式。从祖师到弟子，一代接一代，法义如灯传续，从未间断。这种传承的优点是系统完整、法脉清晰，但需要漫长的时间与层层验证。

岩传又称“伏藏传承”或“短传承”，其缘起与莲华生大士的慈悲智慧息息相关。莲师预见到，未来藏王的后代可能会毁坏佛法，而且末法时代的众生福德浅薄、业障深重。为了免使金刚乘教法遭受破灭或衰退，也为了让法义不被世智辨聪所参杂而走样，莲师特意保留加持力，以利乐后代有情。于是，他将经续、仪轨等教法埋藏在山间岩中，以及弟子心中。莲师的成就大弟子们发愿转世为取藏者，以便在适当的时机取出这些教法。每个岩传法门，莲师都提前授记了取出的日期、取库藏者以及受教者。莲师弟子的转世，化为取库藏大师，适时当机地取出预藏的教法，利益众生。

净观传承则是指大成就者于禅定中亲见本尊或祖师，并从他们那里直接领受法教。这种传承依赖于修行者的清净心与定力，是极为稀有且殊胜的。

在大圆满法门这一殊胜体系中，其传承脉络尤为清晰。大圆满法门由法身佛普贤王如来传至报身佛金刚萨陀、五方佛等，其间既有人间传承，也有天界传承。人间初祖是胜喜金刚，他留下大圆满六百四十万偈。随后，胜喜金刚将法脉传给妙吉祥友。妙吉祥友祖师将大圆满法门抉择为三大部：心部、界部、口诀部。

心部侧重于通过分析意念等方式来探索心的本质，着重指示“万法唯心造”的道理。修行者通过观察自心，认识到一切外在现象皆是内心的投射，从而打破对现象的执着。界部则着重指示“诸法从本体性空”，引导修行者直接观照一切法的本体是空性，超越对“有”与“无”的二元分别。口诀部，或称为心髓，是最高深的部分。它不借助意度分析或思惟，而是当下直指心的明体，以及诸法皆为明体的显现。莲华生大士特别重视口诀部，因为口诀部已经完整包含了心部和界部的精华。妙吉祥友祖师在胜喜金刚祖师化虹光而逝时，曾向其求取最后法要，因而得到了祖师在空中开示的“椎击三要”。这一教授直接指示大圆满“立断”的见、定、行、果心要。需要注意的是，坊间有些书将此误以为是“大手印”，实则是大圆满的独特教授。

第三祖吉祥狮子祖师据传是赴印度求法的中国人。在他之后，几位大师都是其弟子。从此，大圆满法脉分化为几支，主要由莲华生大士和无垢友祖师总摄受，近代又由龙钦巴尊者集其大成。

空行心髓是由莲华生大士传给耶喜措嘉，由后者集结而成的。莲华心髓则是赤松德真国王向莲华生大士请法的产物。当时，国王请问如何在应付繁忙的日常生活、在有家眷又不能完全免除恶业的环境下，修持取证并达到圆满觉悟。莲师为此亲传口诀心要。赤松德真国王虽然从莲师处得到许多教法，但其本人与家眷主要是依此心要修持。他们不仅尽到了世间的责任，也达到了证悟。同时受法的还有耶喜措嘉佛母及拉龙巴吉多杰祖师等。这一心髓未立言语文字，由取库藏大师以心意伏藏的方式取出。无垢友心髓则是由无垢友祖师所集。无垢友祖师在定中见空行嘱咐他去中国五台山向诗列僧哈求法。在五台山住了三年后，他得到教授但未获得法本。无垢友祖师以近二百岁的高龄应藏王邀请入藏，传授大圆满，并与莲华生大士互为师徒。另一位求法者加那苏川也受空行嘱咐，去中国五台山向诗列僧哈求法，住了九年，终于得到法本。这些法本后来传给无垢友、莲华生大士、毗卢遮那译师。无垢友祖师将其集为四卷，又称老派、长传大圆满。基松心髓的传承更为神秘。无垢友祖师在中国五台山获得虹身成就，五百年后基松桑杰王丘得到了他的真传。他七十二岁才证悟，直到七十五岁前未遇到适合的传人。化虹光身后，应空行母多杰罗卓妈的请求传法。此法在空行净土中被珍视收藏，未传人间。直到上世纪，大师蒋杨千彻王波得到这一空行教授，才再度传入人间。

龙钦心髓则是龙钦巴尊者的伟大集成。龙钦巴尊者约生活在七百年前，据传是赤松德真王女儿的转世。尊者得到无垢友祖师的示现，亲传大圆满心要，并被嘱托将大圆满心要义理抉择成“仰兑”（即心中心之义），以示后世。龙钦巴尊者集先前传承之大全，包括莲师的空行心髓、莲华心髓，以及由此发展出的空行仰兑、上师仰兑等子集合。他将这些集合为龙钦心髓，并著有最完整的理论著作如《七宝藏》等。无垢光尊者（即龙钦巴尊者）著述颇丰，有名者如《大圆满心性休息》等，其中包括《大圆满虚幻妙车疏》等。龙钦巴尊者可说是划时代的大宗师，在关键性的时刻，集合整理并保存了大圆满教法的心要口诀，使其不致散失，并且发扬光大。

藏传金刚乘佛教的渊源与传播，更是波澜壮阔。今日佛教可简分为小乘、大乘显教、大乘金刚乘（俗称“密宗”）。印度佛教后期，佛陀涅槃后，原有的婆罗门教等兴起。当时佛教大德由于在辩论或比试法力等方面不能折服外道，经常发生道场被毁、信徒改信的情形。佛教需要和重修持的印度教瑜伽师一较长短，仅靠理论不足，非得拿出佛教实修取证的法门，这就促进了密宗的勃然兴起。由于大师们的护卫折服外道，佛教在印度才得以继续保存了几百年。直到回教军队的侵入，大德们由于政治因素避居他处，佛教在印度才逐渐衰落。这是时节因缘、政治因素、众生福报等气数使然，并非佛教教义败于回教或婆罗门教。

佛教传入中国的历史也颇为悠久。佛法在汉代经天山南路传入中国。达摩祖师是在梁武帝时代从锡兰由海道东来。东密在唐代开元年间便传入中土，藏密则在公元810年以后，由赤松德真王迎请莲华生大士传入西藏。藏传佛教金刚乘始祖莲华生大士，应藏王赤松德真王与寂护大师（菩提萨陀）的邀请，由印度入西藏，创立了宁玛派（藏文意为“老派”，俗称红教）。后来有其他祖师，随时节因缘而发展出新的宗派，称为“撒玛”（藏文意为“新派”），包括噶举派（俗称“白教”）、萨迦派（俗称“花教”）、格鲁派（俗称“黄教”）。它们犹如雪山顶的雪水溶化，分为四流。至于“黑教”，又称蹦教，是西藏原始民间信仰。虽然现代部分黑教已被佛教同化，但并非正统密宗。当初莲华生大士应赤松德真国王之请，破除了黑教，才在西藏建立起佛法。早期一般人不了解密宗，以讹传讹，才以为黑教是密宗。现代又有些新兴相似法门附会密宗，但并不为传统藏密所承认。

藏地早期和中期影响最大的两位大师，是莲华生大士和阿底峡尊者。早期赤松德真王在建立佛法的初期，显教寂护国师无法和黑教势力及巫术对抗，才请来莲华生大士。在这种环境下，莲师的弘化以口耳传承、实修实证为主。数百年后，佛教已奠定基础，在郎达玛王毁法、佛教受到很大破坏后，阿底峡尊者应时而出，以学术为主，留下理论大作，建立了卡丹派，对佛教的振兴起到了重要作用。以后宗喀巴大士遥继阿底峡尊者，创立了格鲁派。噶举派由大译师马尔巴赴印度由那洛巴所得传承。萨迦派由老派分出。佛法依时节因缘，由小乘到大乘显教，由显教到金刚乘（密宗），发展出红、白、黄、花四大宗派，百花齐放，各有与其根器法缘相应的众生。宁玛派的“大圆满”即身成就的实证法门，屹立千年之后至今仍然不衰。

密宗的“下三部瑜伽”（相对于“无上瑜伽部”），相传由印度的大修行人龙树传出。在释尊涅槃后的第七世纪，龙树在南印度集结密宗的“下三部密续”，包括“事部”、“行部”及“瑜伽部”，并得金刚萨陀现身灌顶。唐朝玄宗开元年间时，先由善无畏，再由金刚智、不空三藏（金刚智的弟子），号称“开元三大士”，将此法传来中国。“下三部密续”主要依《金刚顶经》的“金刚界”及《大日经》的“胎藏界”。后来传承由不空的弟子、青龙寺的惠果，传入日本留学僧人空海手中，带回日本，今称“东密”。空海回日本后，被日皇策封为弘法大师，他也是日本平假名、片假名的作者。唐武宗灭佛后，东密在中国没落，却大兴于东瀛。坊间流通的《大藏经密教部》，大都是“东密”，属“事部、行部、瑜伽部”，又称“外密”。一般在修本尊仪轨、持本尊咒时结手印者，大都是东密“事部、行部、瑜伽部”的修法。因藏密“无上瑜伽部”的见地，时时了知“自性原本是本尊”（即所谓“持本尊佛慢”），明白诸法如幻、不垢不净，自净其意，当下即是实相，比较不重视事相。自身就是毗卢遮那七支大印，自己身语意一切威仪，即本尊印、咒、佛意，能成办本尊事业。除了在修某些事业仪轨的召请、除障、结界、供养等部分观想，一般修法持本尊咒时，并不刻意结手印。明眼人由修持的外相，便可分辨是“东密”或“藏密”。坊间一些无传承而自称密宗法师者，也洋洋大观出版一些密法的书籍，很多都是抄袭自《大藏经密教部》，一般人少读经，易受蒙混。西藏密宗也有“事部、行部、瑜伽部”，但以“无上瑜伽部”为主，其传承和“东密”并不相同。此外，因延续了七世纪后的佛教，完整保存了龙树和无著两系统的大乘佛法，加上天时地利及藏王支持的大规模取经译经，许多译成藏文的典籍中国都没有。有些对密宗误解者，以为密宗缺乏理论，其实藏文大藏经“甘珠尔”及“丹珠尔”两部，有很多汉文未译的经典，唯识、中观等是学术部分。密法传承，则是修持部分。佛法的理论与实践，灿然完备。

“密宗”一词，源自tantra，本义为“续”，藏人称经典为“续”。正式应称为“金刚乘”或“咒乘”，俗称“密宗”。故一般西藏密宗称“金刚乘”、“藏密”、“密宗”；自称“真言宗”、“密教”的，则多是日本“事部、行部、瑜伽部”的“东密”。

至于密宗是否佛所说，答案是肯定的。佛陀遍知正觉，为利益不同根器的众生，能以不同化现，开显无量方便法门。显教大乘和密宗都是佛所说的大乘佛法，都是“依菩提心正因，引众生入佛知见，觉悟解脱”，可谓“体”是一样的，都是净障集资，以开显本有真如自性。只是因应众生根器，各有其方便，而“相、用”不同。虽然有些密宗传承，是由法身佛普贤王如来及报身佛金刚萨陀（五方佛的集中化现，或称东方不动佛）传入人间及天界，例如无上瑜伽部的“大圆满”，但释迦牟尼佛住世时，也传过密宗，可见于《大藏经密教部》，以及《时轮金刚密续》等。有些南传佛教说大乘佛教不是佛法，有些显教行者认为密宗非释迦牟尼佛所说，是因为不明白以上情形，也不完全了解佛的“法、报、化”三身所造成。照印度佛密论师、释迦亲论师等说法，释尊在河边入定时，其智慧心曾被钩召至色究竟天受诸佛灌顶。禅宗中国初祖达摩祖师，曾在西藏住过并传过密法，藏人称其为“Padamba Sange”，被尊为密宗男派“施身法”的祖师。

密宗不仅是佛教，而且是大乘佛教。其自身体系已完整包括并贯通了小乘、大乘显教和金刚乘。显密是一体两面，毫不对立。译成藏文的《甘珠尔》大藏经，六十二部是大乘，其中一半是金刚乘，由佛所说，梵文所写。密宗不但承认小乘和大乘显教佛法，并且认为这是修行必经的基础和次第。由莲华生大士带入西藏的老派宁玛派密宗，完整包含并融合了印度最后期的小乘大乘佛法精髓，在藏王支持下，作过庞大的取经翻译工作，藏文大藏经《甘珠尔》及《丹珠尔》两部，有很多汉文未译的经典，并完整保存了龙树和无著两系大乘佛法。所谓“金刚乘”，其体系已贯通包括了小乘、大乘显教和密宗，可说自成一完整体系，也可说是大乘显密中的“密宗”。

最后，不得不提藏传佛教的始祖莲华生大士。他是宁玛派（俗称红教，意为“老派”）的创教祖师。莲华生大士本身是化身，以阿弥陀佛为法身，观世音菩萨为报身，是阿弥陀佛、观世音菩萨、释迦牟尼佛身口意的三密应化身。由阿弥陀佛放光入西印度达那郭啸湖中莲花上化生，现八岁童子相。莲师的出世，释迦牟尼佛早有授记。由当地国王因渣菩提带回王宫立为王子。后感金刚萨缍现身告知：“汝乃教主，实非政王”，于是逊位修行。先师事阿难尊者，受修释迦牟尼佛预嘱传附之法，尽得显密经轨，究竟法义。后虚心修行，历事诸师，所得法悉皆本尊现前得成就。莲师在印度、尼泊尔等地修行之处，地境得其加持成为修行圣地，至今仍在。大士为调伏刚强难化众生，现威猛相，一切天魔外道，闻名摄服，在印度和尼泊尔等地传法利生，历九百余年，智悲双运，威德普闻，沐莲师法雨证道者无数。

藏王赤松德真发弘扬圣法的大愿，迎寂护大师入藏，建立西藏第一寺桑耶寺，但黑教徒和诸魔作障，阻庙营造。寂护大师建议，只有从印度迎请邬金国大阿奢黎莲华生大士入藏弘法，才能调伏天魔外道诸障。莲师入藏时降妖伏魔，令其皈依佛教，立誓为护法，并建成桑耶寺，将佛法在雪域发扬光大，成为西藏密宗的始祖。若非莲华生大士的慈悲威德，降伏了外道势力，并将印度显密佛法全盘传入西藏，改变了当时的整个环境，把西藏转变成佛教国家，就没有以后的藏传佛教。所以说：“密法恩源莲华生”。莲师于公元810年入藏，住西藏55年半，其中48年藏王赤松德真住世，国中政教，如日中天，康藏佛教至今不衰，为世宗仰，实大士的弘扬加持。后与藏土缘尽，前往罗刹国度众。在藏王弟子面前，腾空而去，在众前曰：“我无来去，惟信我者，即现前而为说法，每月初十，我自来探视诸弟子。”因此后世弟子每月藏历十号聚集，修“上师相应法”及“会供”。莲师预知藏王后代欲毁佛法，并且末法众生德薄障重，为免金刚乘教法破灭衰退，或为世智参杂走样，并为保留加持力，利乐后代有情，故将经续、仪轨等教法埋藏在山间岩中，及弟子心中。其成就大弟子众为利有情，发愿转世为取藏者宏此教法。每岩传法莲师均授记取出的日期、取库藏者、及受此教法者。莲师弟子的转世，化现为取库藏大师，适时当机应授记，取出预藏的教法，利乐众生。

莲师净土是法身阿弥陀佛、报身观世音菩萨、化身莲华生大士的一体三面。往生其中任何一净土，即得自在于其他二净土。莲师净土在库藏法中有记载，亦有祖师在定中游过。其净土第一层为莲师妙拂洲铜色山莲华光宫，第二层为观世音菩萨普陀山，第三层为阿弥陀佛极乐世界。莲师法门就相当于阿弥陀佛和观世音菩萨的法门。修莲师法、持莲师咒就相当于念佛往生西方净土的法门。修持“大圆满”和莲师法门，就相当于密、禅、净三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