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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遥远又美丽的福克兰(马尔维纳斯)群岛

作者:吉祥法师

## 一、福克兰群岛概述

福克兰群岛位于南大西洋,是阿根廷与英国之间存在主权争议的岛屿,阿根廷称其为“马尔维纳斯群岛”。该群岛由东福克兰、西福克兰两个主要岛屿构成,中间隔着福克兰海峡,周边环绕着数百个小岛,总面积达12,173平方公里,距阿根廷本土约600公里。福克兰群岛地处南极洲与南美大陆之间的亚南极地区,既与南极环境有着密切联系,又拥有独特的气候、生物和海洋特征,形成了独立的生态系统。在这片遥远而美丽的土地上,旅行者可以看到独特的海洋动物、奇特的地质地貌和令人叹为观止的自然风景。

## 二、历史回眸:马岛战争

我对马尔维纳斯群岛的初次认知,源于四十多年前的马岛战争,即福克兰战争(Falklands War)。1982年4月2日,阿根廷突然军事占领马尔维纳斯群岛,英国迅速派遣一支特遣舰队远赴南大西洋参战。经过数周激烈的海战与空战,英军成功夺取优势并重新掌控群岛。6月14日,阿根廷守军在斯坦利港投降,这场持续74天的战争宣告结束。这场规模有限的军事冲突,使地处地球边缘的马尔维纳斯群岛一度成为全球关注的焦点。彼时,对于远在万里之外的马岛,我并没有确切的距离概念,只知道那是一个遥远的地方。当时,我时刻关注着报纸、广播和电视上关于马岛战争的新闻,脑海中不断想象着战争的惨烈场面。未曾想到,数十年之后,我竟然有幸亲临这片土地一游。

马岛战争被军事专家称为二战后唯一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海战。这场战争以昔日日不落帝国——英国的完胜告终,也造就了时任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“铁娘子”的强硬形象。然而,这场战争并未从根本上解决阿、英两国对马岛(福克兰群岛)的主权争端,后续主要依靠外交途径协商解决。

## 三、斯坦利港:英伦风情在南大西洋的延伸

12月1日上午,阿蒙森号邮轮静静地停泊在大海上,福克兰群岛首府斯坦利港清晰可见。斯坦利港是福克兰群岛的首府和唯一城镇,位于主岛之一的东福克兰岛,始建于19世纪40年代,总人口仅两千余人,却占群岛总人口的80%以上。当地主要产业为渔业、畜牧业和旅游业。据介绍,捕鱼业、邮轮停靠及旅客到访为小镇带来了可观的经济收入。历史上,这里曾是捕鲸船前往南极途中的修理和补给基地,是海上漂泊者和捕鲸船队的临时家园。

### 登岛与环保规定

上午8:45开始,各组旅客乘坐阿蒙森号邮轮自备的接驳船依次登陆。这是整个行程中限制最为宽松的一次:可以不按指定时间提前坐船登陆,可以逗留至下午17:15,还可以中午回船用午餐后进行二次登陆,甚至不必穿着船方提供的登陆靴和救生衣。然而,在登陆前一天,船上已对所有携带下船的物品进行了除尘处理,且严禁携带任何食物上岛——福克兰群岛的生态环境十分脆弱,旅游时必须严格遵守环保规定,共同维护这片净土的生态平衡。

登岛时只需携带阿蒙森号邮轮的房间卡,无需任何其他证件。后来发回的护照内页上,赫然印有福克兰群岛的入境出境章。原来,从乌斯怀亚上船时护照被船方收走,正是为了统一办理马岛的入出境签章。若游客通过其他途径上岛并过夜,则必须持有英国签证,因为这里属于英属岛屿。

### 罗斯路与小镇风貌

罗斯路(Ross Road)是小镇的主干道,全长不到2公里,沿着海湾横贯整个斯坦利港,沿途分布着教堂、邮局、警局、酒店、超市等主要建筑。岛上的居民大都是英裔后代,处处弥漫着浓郁的英国文化氛围:英式建筑风格、红色电话亭、庄严的英式教堂……家家户户的彩色屋顶与门前花园里盛开的花朵相映成趣,仿佛坐落于南大西洋深处的一个英国小乡村。

南半球的气候规律显示,12月初正值初夏。这一天,斯坦利港阳光明媚,气候宜人,气温约在10摄氏度左右,正是旅游观光的绝佳时节。我报名参加了“社区漫步”导览项目,福克兰当地导游带领我们在罗斯大道漫步。导游认真细致地讲解,配上探险队员精准流畅的翻译与互动,使我们对斯坦利港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和浓厚的兴趣。据导游介绍,福克兰群岛90%以上的人口是英国后裔,官方语言为英语,通用货币为英镑,所有民居建筑和生活方式都充满浓郁的英伦风情。值得一提的是,福克兰群岛没有大学,年轻人需送往英国本土就读,学费和交通费用全部由群岛政府承担,福利相当优厚。

### 历史建筑与地标

小镇上有一座维多利亚风格建筑(Jubilee Villas),建于1887年,为纪念维多利亚女王诞辰50周年而修建,仿照19世纪英国传统的带露台联排别墅样式,散发着浓厚的时代气息。

基督教堂(Christ Church Cathedral)建于19世纪80年代后期,是斯坦利港最著名的景点之一,号称世界最南端的大教堂。历史上曾经历多次重修重建,最初是木制结构,后来改建为石头建筑。教堂的彩色玻璃窗极具特色,每一幅都在讲述一个动人的故事。最左下角的一幅描绘着一位骑着自行车的修女——她骑着自行车在社区和乡村间传教,据说这是自行车第一次出现在教堂的彩绘玻璃中。

教堂旁的鲸鱼骨拱门建于1933年,由两块硕大的蓝鲸颚骨搭建而成。蓝鲸被认为是地球上已知生存过的体积最大的动物,正因如此,其颚骨才能如此宏伟壮观。

不远处的天主教圣玛丽教堂初建于1873年,是斯坦利港最早的建筑物之一。此外,绿色屋顶的警局、庄严的斯坦利市政厅和邮局、岛上唯一的银行营业部(英国渣打银行)等建筑也各有特色。斯坦利邮局是小镇最繁忙的地方,许多游客在此购买明信片和企鹅纪念币。匆忙间,我没有随身携带信用卡,只得拿着邮局的邮戳在旅游中心领取的地图上盖了几个章,权当“到此一游”的凭证。地图左下角的六只企鹅,正是福克兰群岛的旅游标识。

红色电话亭作为英国独有的文化符号,是斯坦利港一道不可错过的风景,在镇内随处可见。当然,在手机盛行的时代,红色电话亭的象征意义已远大于实际意义。

### 博物馆与历史遗迹

福克兰群岛博物馆由几栋相连的木屋组成,馆内大量的实物和图片默默讲述着这片群岛的历史变迁。

靠近大海有一片开放式的公共绿地,被命名为胜利绿地(Victory Green),是小镇举办各类庆典活动的地方,绿地上摆放着不少历史遗迹——一根船用桅杆,一座小型钢炮,静静陈列在这片庄严的绿地之上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段尘封的历史。信步斯坦利港,我深切体会到“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”这句话的深意。斯坦利码头高高飘扬着福克兰群岛的旗帜,米字图案表明这里是英国的海外自治领,享有充分自治权,仅外交和国防职能由英国政府掌控。岸边角落那座大红色的小房子,是福克兰群岛的“海关”。

“WELCOME TO THE FALKLAND ISLANDS(欢迎来福克兰群岛)”的广告牌格外醒目。在斯坦利港,几乎所有的景点标牌均使用英语解说,几乎看不到任何“马尔维纳斯”的标识。“1982年福克兰群岛战争纪念墙”列出了200多名阵亡英军士兵的姓名,而同一场战争中,阿根廷军方的死亡人数高达746人——那些英魂,又何处安息?马岛战争的主要策划者、时任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被当地人视为英雄,这场战争使她的声望急剧上升,跻身世界级政治家之列。

### 自然风光与生态景观

蓝天、白云、绿地、黄花,配上湛蓝的海水,斯坦利港的环境美得如同世外桃源。阳光下的斯坦利港色彩斑斓,在大海的映衬下构成一幅绝美的风景画卷。浅滩上,各种海鸟悠闲自在地觅食嬉戏;两只福克兰船鸭在水中愉快地游弋捕食。福克兰船鸭仅分布于福克兰群岛沿岸的海岸线和附近海域,以软体动物和甲壳类动物(如蟹、虾)为主食。雄鸟头部为白色,夹杂着褐色和棕色羽毛;雌鸟喙呈黄绿色。这种船鸭已丧失飞翔能力,其独特的游泳方式——用翅膀和脚蹼划水,如同老式蒸汽船一般,故得名“船鸭”。返程时,在接驳船上看到两只海豹懒洋洋地躺在栈桥边晒太阳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对船上的马达轰鸣和往来的人群视若无睹。

下午启航前往下一个登陆点时,我有幸在后甲板拍到彩虹悬挂船尾的壮美景象。晚上七点左右,广播通知阿蒙森号将在海中补给燃油,预计时长2小时,旁边停靠着一艘白色的海狮号加油船。

## 四、桑德斯岛:四种企鹅的自然家园

12月2日上午,邮轮上的演讲厅举办了一场非常专业的讲座:《根据达尔文在贝格尔号上的日记记录整理的福克兰陆地野生动物》,由主讲人玛利亚女士讲授。达尔文曾于1833年和1834年乘坐贝格尔号船考察福克兰群岛的动物生态。在他的笔下,当时的福克兰群岛是一片起伏的土地,带有荒凉和悲惨的一面,到处是泥炭土和单调的棕色硬草地,弥漫着极度荒凉的气氛。

达尔文在笔记中提到一种神秘的“狐狸”——实际上是福克兰群岛上一种特有的犬科动物“南极狼”。这种生物既非狐也非狼,已于1876年彻底灭绝。

下午,我们开始登陆福克兰群岛的桑德斯岛。这里是英国在群岛的第一个定居点,如今属于私人岛屿,岛主经营着牧场,饲养了7500头羊,同时也精心保护着岛上的企鹅和各种海鸟栖息地。

登岛后,我们需要穿越一片白净的细沙滩,再翻过一段山坡和岩石地带,才能抵达企鹅的集聚地。几只王企鹅站立在沙滩旁,仿佛在迎接远方的来客。本次行程中未能见到体型最大的帝企鹅,实属遗憾。沙滩上,巴布亚企鹅的数量较多。由于天气不够晴朗,我们眼神欠佳,未能分辨出是否有刚孵化的企鹅宝宝。或许是风太大、天太冷、土太薄,桑德斯岛上看不到高大树木,一路上脚下是稀疏的草甸、灌木丛和沙石滩,沙石滩上散落着一些不知名的盐碱地植物。

企鹅们成群地站在海边的黄色地衣覆盖的泥块上休憩。福克兰群岛地处亚南极区域,山坡上的草地虽然稀薄,却是麦哲伦企鹅钟爱的聚集地。远处几个小洞穴,正是麦哲伦企鹅的家,一只孤单的企鹅静静地守候在自家洞口。照片中近处的麦哲伦企鹅与远处的绵羊各自安好,互不干扰——这些羊均为放养,畜牧业是福克兰群岛三大支柱产业之一,优质羊毛远销世界各地。

终于来到跳岩企鹅栖息的陡坡前。跳岩企鹅辨识度极高,头顶着骄傲的“鸡冠头”,两侧伸展着金黄色的装饰翎毛,配以红色的眼睛和明黄色的尖眉,形象鲜明而有趣。在桑德斯岛的不同区域,我们有幸目睹了巴布亚企鹅、王企鹅、麦哲伦企鹅和跳岩企鹅四种企鹅的风采,不虚此行,收获颇丰。

福克兰群岛地处南美洲南部,气候多变,雨雪天气较多,这种环境为企鹅提供了适宜的栖息地和丰富的食物来源,使其成为企鹅的主要栖息地之一。返程途中,我又随手拍下几张企鹅的照片。时间飞逝,我们依依不舍地告别桑德斯岛,乘坐登陆艇返回邮船。没想到,几只调皮的海豚一路相随,时左时右,跃出水面的姿态优美至极,仿佛在为这段旅程画上完美的句号。

## 五、西点岛:黑眉信天翁的乐园

12月3日清晨,邮轮已停泊在一个美丽的港湾,对面即是西点岛——此行福克兰群岛的第三个登陆点。西点岛距离桑德斯岛非常近,位于福克兰群岛的西北角,被誉为群岛中最美丽的岛屿之一。从邮船上眺望,岛上有几座白色建筑,常住居民仅有岛主夫妇二人。

乘坐冲锋艇抵达西点岛的小码头后,我们发现这里的水明显深了一些。此行登岛的目的是翻山越岭探访黑眉信天翁和跳岩企鹅,它们栖息在当地人称之为“恶魔鼻子”的地方,需要徒步2.5公里的路程。路途虽不算遥远,但一路上寒风相伴,加上穿着笨重的登山靴,走起来颇为吃力,不断被身后的同伴超越。好在出发较早,时间充裕,可以从容地欣赏海湾周围秀美的风景。

沿途的山坡上开满了大片灿烂得耀眼的黄菊花,为单调的徒步旅程增添了一抹亮色。低矮的草丛中偶尔点缀着浓绿的地衣,岛上独有的地衣色彩异常艳丽,格外醒目诱人。

经过一番“艰难跋涉”,终于抵达传说中的“恶魔鼻子”,眼前的景象令我惊叹不已——漫山遍野的黑眉信天翁身姿优雅而威严,漫山遍野的跳岩企鹅呆萌又可爱。正值南半球的夏季,是一年中最温暖的时节。在黑眉信天翁的聚集地,有的鸟儿安静地栖息,有的在天空中翱翔盘旋,时而冲上云霄,时而向地面俯冲,时而又向海面掠去,仿佛在巡视和捍卫自己的领地。信天翁是地球上最能飞的鸟类之一,一年飞过的距离可绕地球三圈,可以连续数年不落地飞行,着实令人羡慕。

一边是湛蓝的海水,一边是嶙峋的悬崖,陡峭的岩石斜坡正是黑眉信天翁和跳岩企鹅共同的栖息地。我们站在悬崖边瑟瑟发抖,可站立观赏的空间十分狭小,拍照和观景都需要相当的技巧。从悬崖边返回,穿过一片茂密的草丛,来到另一个观测点,这里距离这些可爱的生灵更近——按照探险队员的说法,已不足一米的距离,可以近距离观察这些神奇动物的生活习性,而它们依然我行我素,对观者的存在毫不在意。

眼前这只黑眉信天翁标志性的黑色眉毛如同精心描绘的眼线,黄色的长喙尖端泛着红色,如同擦上一抹胭脂,配上洁白的羽毛,气质优雅而知性,细细的丹凤眼格外迷人。两只黑眉信天翁相互斗嘴的样子也极为可爱,令人不禁好奇它们究竟是在争吵还是秀恩爱。

与黑眉信天翁共享这片天地的跳岩企鹅,穿着黑白相间的“燕尾服”,颇有绅士风度。它们行走时翅膀一摇一摆,自带喜感。我不禁好奇,这些同为黑白配色却又截然不同的两种海鸟,如何能在同一片天地间如此和谐地共存。

这片土地上,随处可见海鸟父母带着幼崽在草丛中觅食散步——极为原生态,极为和谐,令人深深眷恋。西点岛是福克兰群岛之行的最后目的地。纵观此行,福克兰群岛自然环境优美,地形地貌多样,是一片未受污染的纯净土地,孕育着众多稀有动植物物种。从崎岖的海岸线到广阔的草原,我们领略了奇异壮丽的自然风光,欣赏了独特的野生动植物资源,观赏了各种企鹅的可爱生态,也品味了斯坦利港深厚的历史底蕴。

有人感叹,从南极半岛回到斯坦利港,宛如从世外桃源回到人间烟火;而踏上桑德斯岛和西点岛,又仿佛再次远离尘嚣,回归最本真的自然境界。这座遥远而美丽的福克兰群岛,带给我们极其美好的印象——值得一游,值得留恋,更值得回味。

## 六、德雷克海峡的最后威严

告别西点岛后,阿蒙森号邮轮于下午启程返回乌斯怀亚,第三次穿越德雷克海峡。说实话,经过前两次的航行,我多少有些掉以轻心,几乎无视了德雷克海峡的存在与威严——然而这一次,海峡似乎在印证那句名言:“不经过德雷克海峡的风浪,不算去过南极!”

海风明显加剧,电视屏幕上显示即时风速已达每秒20米。虽然不清楚风速与浪高的换算关系,但眼见船身摇摆幅度逐渐增大,胃里开始涌起不适感。德雷克海峡正在展现它最后的威严——在船舱中行走,必须牢牢扶住走廊的把手;当晚餐厅里的食客明显少了许多。10楼后甲板的泳池掀起了滔天巨浪,卷起千堆雪,当然这种状况下自然不会有人下去游泳。

12月4日,开始为下船做准备。上午9:30参加离船说明会,了解了从乌斯怀亚飞往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包机安排:三个航班分别对应不同颜色的行李标签和班车次序。按照要求,托运行李贴好标签后于晚上9点前放到电梯口,由船方统一送至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酒店。

下午,分组归还登陆靴。提示说靴子只需冲洗外部即可上交,没想到这竟是一个“陷阱”——第一位验收员会讲中文,看到送过去的靴子直接打了回票,递给我回形针和刷子,要求必须仔细清除靴子上的每一处污垢,并在消毒液中反复刷洗。经过多次返工才勉强通过。第二位负责验收的外国小哥更是火眼金睛,又是多次返工退货,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算过关。尽管过程有些周折,但也理解这是船方对生态环境负责任的态度。

下午17:00,在10层酒吧举行了船长告别会和探险队回顾活动。尼尔森·彼得·霍塔尔船长深情致辞,回顾了海上15天的历程,并隆重介绍了他的团队。从登船安排、登陆调度、餐厅服务到科学讲座,每一个环节都体现了阿蒙森号邮轮工作人员的专业与细致,每一位员工始终以微笑示人,为我们留下了美好而难忘的旅行体验。前台和幕后工作人员都付出了巨大的努力,由衷感谢每一位阿蒙森人!

靠在椅背上的三个小姐弟是整艘邮轮上年龄最小的乘客,不知来自哪个国家,叫什么名字。船上年长的旅客有八十多岁,也有坐轮椅的,大部分是退休人员。无论老幼,所有人都同样经历了三次“魔鬼暴风带”德雷克海峡的洗礼;同样穿着登陆靴,上下冲锋艇,登陆南极和福克兰群岛;同样不顾天寒地冻,徒步于雪地荒原,赶赴企鹅之约,完成了人生中的一次非凡远行。

邮轮上的科学家团队也非常值得介绍,各种讲座精彩而生动,足以满足年长旅行者的好奇心。专业摄影师拍摄的巴布亚企鹅和阿蒙森号邮轮的作品,成为南极之行的永恒记忆。

12月5日清晨,邮轮第三次完美横渡德雷克海峡,停靠在宁静的港湾。又见乌斯怀亚的雪山、乌斯怀亚的港口、乌斯怀亚的灯光——但与半月前初到时的心境截然不同。根据船方安排,所有旅客须在上午8点之前离开邮轮。再见了,阿蒙森号邮轮——真的会有机会再见吗?

挥一挥手,只带走照片与记忆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